审理模式,实现新愿景

1月23日,隆冬时节,而正在举行全国高级法院院长会议的亚洲大酒店会议厅内气氛热烈、暖意融融。
开幕式上,最高人民法院表彰了全国模范法院和全国模范法官,周强院长等领导为全国模范法院、全国模范法官代表颁奖。
“司法改革已进入深水区”“为全面深化改革提供有力司法保障”等铿锵有力的话语在会场上方回荡。
“2015年全国法院新收案件已经达到1766万件,民商事案件超过1000万件。”主席台旁,两块液晶屏同步播放着相关数据材料,对周强院长的讲话内容进行着展示。许多参会人士表示,讲话内容可视化,让人易于理解,印象深刻。
凝聚改革共识
1月24日,在分组学习讨论习近平总书记、孟建柱书记、周强院长的重要讲话时,各高院院长纷纷根据实际情况对法院工作进行了总结和展望。
周强院长指出,2015年是人民法院服务经济社会发展大局取得新成绩的一年,是审判执行工作经受重大考验的一年,是司法改革攻坚克难的一年,也是深化司法公开、加快信息化建设成效显著的一年。
在这一年中,法院系统加大改革力度,工作亮点频现。
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院长马新岚表示,2015年的奋斗铸就了完美收官,在这一年中,福建省新收案件达到77万件,其中民商事案件占到60%,尤其是改革跨域连锁立案登记,让人民群众在家门口就能立案。由于福建的特殊地理位置,作为海上丝绸之路的核心区,面临的新形势、新挑战非常严峻,但也迎来巨大的历史机遇。
“天津二中院有86.18%的二审案件由合议庭自主决定并当庭即时宣判。”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院长姚奎彦介绍,对于司法改革应如何提升司法公信力的问题,天津二中院去年从三月份开始推行“两段式、不间断”审理模式,“两段式”是把从案件立案到判决划分为两个阶段,庭审前准备工作与案件审理由审判辅助人员和法官分别完成。“不间断”是指案件审理各个环节不间断进行。各环节无缝衔接、连贯进行,让人为干扰和权力寻租“无缝可钻”。真正实现了庭审实质化,彻底解决外部干扰和权力寻租问题,消除当事人合理怀疑,保障审判权公正独立高效运行。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郭彦介绍,自成都法院启动庭审实质化改革试点工作以来,全市法院刑事案件证人出庭率、当庭宣判率有所上升,上诉率有所下降。成都中院对庭审实质化改革试点的重点环节、操作步骤、推进方法等方面已基本形成一整套可操作性办法,并探索出符合司法规律且有一定特色的多项创新做法。
贯彻创新理念
2016年是“十三五”的开局之年,也是深化司法体制改革的攻坚之年。
“这次会议收获很大,要学习先进法院,全力落实保障司法公信力。”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董秉惠称,内蒙古自治区作为国家第二批司法改革试点,要坚定不移地全面推进司法体制改革。
“结合经济发展新常态,未来的法院工作可能对于中西部地区的法院挑战更大。”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院长王海萍说,以四川为例,更多承接了大型企业去产能、去库存的压力。在这样的特定时期,发挥好法院的作用、深刻领会习近平总书记对法院工作的批示要求就尤为重要。
“一个企业去产能,涉及几万人的职工队伍,对司法能力也是一个考验。要在未来的工作中增强忧患意识、责任意识,把防风险放在重要的位置。”王海萍说。
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院长崔亚东表示,这次会议全面体现了中央对政法工作的要求,围绕着服务中心,服务大局,对法院工作提出了具体要求。上海法院作为司法改革的试点之一,司法责任制有序推进,人员分类基本落实,工资制度改革方案正在稳步推进之中,在这一年进行的跨区划行政法院改革,知识产权法院改革取得了进展。在新的一年,要在改革领域继续探索,抓好“四五改革纲要”的落实,以审判为中心,推进跨行政区划法院改革,推行审执分离改革等。
形成法治生态
“听了周强院长的讲话,我们对法院工作更有信心,更有底气,同时也感到责任重大。”获得“全国模范法院”称号,并在院长会上接受颁奖的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院长曾醒萍表示,在今后的工作中,要坚持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五大发展理念,为辖区经济社会发展提供更加有力的司法服务和保障。把防控风险、服务发展、破解难题、补齐短板摆在司法服务更加突出的位置。加强队伍建设,精心开展好“两学一做”学习教育活动。
对于正在进行电影剧本《邹碧华》创作的全国政协委员王兴东而言,法院的改革和创新力度之大燃起了他文艺创作的热情。“这次会议让人看得见创新的角度,感觉得到改革的成果,凸显出法院在建设法治国家中的支柱作用。”王兴东十分感慨,“到上海法院去感受邹碧华同志的事迹时,看到那里的信息化平台,感觉法院的信息化建设已经走在世界前列,这让我们对中国法治的未来产生了美好的憧憬。”
“希望自己办理的每一个案子都能经得起历史的检验。”全国模范法官、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二庭副庭长邱波说,对于业务一线法官而言,在会议上感受更多的是鼓舞和激励。“新常态下对法官有更多的新要求,未来还是要坚持优势,补足短板,做好审判工作。”

近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党组召开扩大会议,认真传达学习最高法院院长周强、副院长李少平和天津高院院长高憬宏对天津二中院全面推行两段式、不间断审理模式的重要批示精神,党组书记、院长姚奎彦对贯彻落实批示精神提出要求。
通过学习大家一致认为:最高法院院长周强、副院长李少平和市高院院长高憬宏对天津二中院全面推行两段式、不间断审理模式的重要批示是对天津二中院大胆探索创新审判机制的充分肯定。全院上下要认真学习领会、深入贯彻落实最高法院院长周强、副院长李少平和天津高院院长高憬宏的重要批示精神,进一步坚定探索创新的信心和勇气。
两段式、不间断审理模式是院党组在总结多年审判实践经验,特别是在提炼保证司法廉洁十项机制、院庭长担任审判长审理案件制度、排除当事人合理怀疑等一系列旨在杜绝关系案、人情案、金钱案、提高司法公信力重要机制和举措精华的基础上创立的,通过目前实践效果看是杜绝三案、有力提升司法公信力的有效途径。
两段式、不间断审理模式对全院审判人员、司法辅助人员的司法能力提出更高要求,要齐心协力,尽职尽责,在机制运行和创新过程中,及时总结经验,不断改进完善相关配套机制和运行细节。
天津二中院于今年3月31日在速裁审判庭试行即时随机分案、即时开庭、即时合议、即时宣判的四即时审判机制,在及时总结经验的基础上于5月21日在全院全面推行两段式、不间断的审理模式,即将案件从立案到宣判的审理流程划分为两个阶段。
一是从立案到分案前为第一阶段,为分案前准备阶段。分案前的准备工作由从事审判辅助工作的人员完成,包括熟悉案情,组织证据交换,组织质证,归纳整理诉辩双方的主张、案件争议焦点、审理重点,对需要实地调查、勘验的进行调查、勘验,进行庭前调解,按照疑难复杂程度对案件进行分类,按照案件分类合理安排审理档期等工作。从事此阶段工作的人员需撰写庭前准备工作情况报告,待即时随机分案后,连同卷宗材料一并报送合议庭。确定开庭日期后,还要以书面形式告知当事人该案件适用该机制审理。
二是从分案至宣判之前为第二阶段,为案件的审理阶段。包括四个流程,第一,即时随机分案与庭前准备会议。经过分案前的各项准备后,正式进入四即时审理程序。开庭当日,由审判庭内勤将案件随机分配到合议庭和承办法官,合议庭即时召开庭前准备会议。从事分案前准备工作的人员向合议庭汇报庭前准备工作情况,合议庭重点了解诉辩双方的主张、案件的争议焦点、审理难点等。第二,即时庭审。合议庭庭前准备会议之后,由审判长即时组织开庭,庭审需连续进行,原则上不得中断。中途暂时休庭合议有关事项的,合议庭成员不得离开审判区。第三,即时合议。审判长宣布休庭后要向双方当事人释明将在审判区开展即时合议,要求当事人在审判区内等候宣判。合议活动在审判区专设的合议室内一次性连续进行,不得因外部干扰而中断。第四,即时宣判。经过即时合议,合议庭意见一致认为可以即时宣判的,应立即恢复庭审并由审判长宣告裁判理由和结果。不能即时宣判的,分不同情形进入层级监督指导、专业咨询会议或者审委会议决等后续程序。同时,为了防止案件干扰和权力寻租,实现流程无缝衔接、连贯进行,要求案件的分案、庭前准备会议、开庭审理、合议、宣判等环节必须不间断进行。
天津二中院两段式、不间断审理模式特点可以概括为4、2、1、3。4为四个即时,即时随机分案、即时开庭、即时合议、即时宣判,流程无缝隙、干扰全屏蔽;2为两个不知,开庭前当事人不知道案件将由哪个合议庭、哪些法官审理,法官也不知道自己将要审理什么案件、哪个案件;1为一个对接,对于少数不能即时宣判的案件,无缝对接到层级监督指导机制、专业咨询会议机制或者审委会议决机制,保廉洁、促公正实现了全方位、无盲区;3为三个效果,有效防止了关系案、人情案、金钱案、消除了当事人合理怀疑、提高了审判效率。
该模式全面推行以来,天津二中院采用该模式审理的民商事案件,当庭宣判率达到90.5%。人民日报、新华社、法制日报、人民法院报等中央媒体都给与了高度关注。同时,当事人对天津二中院的审判工作给予了高度评价,认为这种审理模式让人切实感受到了看得见的司法公正,彻底杜绝了办三案的可能性,有的败诉当事人表示,即使败诉也让他们感到心里很踏实、很放心,真正实现了胜败皆服,大大提升了司法公信力。

在人情社会的大环境下,“案件一进门、两边都托人”的现象时有发生,不但干扰了人民法院审判工作的正常运行,也为个别法官权力寻租提供了机会,因而即使裁判公正,有的当事人也会质疑法官。为根治“关系案、人情案、金钱案”,消除当事人合理怀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自今年3月开始试行“两阶段、不间断”审判模式,5月又推行至全部二审案件中。截至6月底,该院已运用这一审判模式审理近500件案件,当庭宣判率达到90.5%,无一错案、无一信访投诉。
庭前准备,实现“两不知”,封闭外界干扰和权力寻租通道
6月12日上午8点10分,天津二中院民四庭法官助理武伟正在做着庭前准备。他拿出一份案件准备工作表,上面记录着一起案件的一审基本事实、一审判决理由与结果、上诉请求与答辩理由等。
天津二中院院长姚奎彦告诉记者:“现在,我们将案件审理分为了两个阶段,从立案到分案前为第一阶段,即分案前准备阶段,工作由审判辅助人员完成。分案后至宣判前为第二阶段,即不间断审理阶段,分案、开庭、合议、宣判等环节不间断进行,让人为干扰和权力寻租无缝可钻。”
武伟负责第一阶段的工作,审核上诉材料是否齐全,安排开庭时间,送达开庭传票,熟悉案情,向合议庭汇报。一会儿,他将带着准备好的材料参加庭前准备会议。
此前,武伟已经向当事人送达了审判告知书与开庭传票,并告知:“案件将采取‘两段式、不间断’模式审理,如果符合即时宣判条件,法官会当庭宣判,有新证据请在开庭前提供给我。”
“请问,案件的承办法官是谁?” “开庭前,随机分案后才能知道。”武伟回答。
据天津二中院副院长于国强介绍,在传统的审判模式中,立案后要告知当事人合议庭组成人员和承办法官,庭前准备由承办法官和书记员共同完成,而庭审后绝大部分案件又是择期评议、择期宣判,这就为当事人托人情、找关系和个别法官权力寻租留下了时间和空间。
天津二中院试行“两阶段、不间断”审判模式后,二审案件送达时不再告知当事人合议庭组成人员,合议庭成员也不参与庭前准备,由此实现了‘两不知’——开庭前当事人不知道案件由哪个合议庭、哪个法官审理,法官也不知道审理什么案件。
“由于开庭前合议庭成员不了解案情,所以,我要做好庭前准备工作。除了负责庭前程序性事务,还要归纳诉辩双方主张,总结争议焦点,梳理和列举主要证据。”武伟告诉记者。
庭前会议,衔接两个阶段,合议庭成员开庭前对争议焦点心中有数
8点30分,在天津二中院民四庭内勤办公室,内勤打开电脑进入随机分案系统,电脑屏幕上显示出上午将开庭的5起案件。内勤再次点击鼠标,随着屏幕的滚动,这起二审案件分给了以陈健为审判长的合议庭,合议庭成员是法官王新和包颖。武伟拿到打印出来的分案结果后,向庭前会议室走去。
8点40分,庭前会议开始,由审判长陈健主持。此前,合议庭成员对案件情况一无所知。从这时起,案件进入不间断审理阶段。
天津二中院规定,在庭前会议上,审判辅助人员要用精练而准确的语言将案件基本情况、争议焦点向合议庭成员汇报和说明,让他们在较短的时间内,尽可能多地了解案件全貌。
武伟首先向合议庭汇报了案件基本情况,接着就二审争议焦点做了归纳,并就案件关联情况、案件是否有信访历史、重点证据等向合议庭作了提示。
“工程竣工验收时间是什么时候?”王新核实案件重要信息。
“2011年5月30日,相关资料在卷宗第70页,我已经标注了。”武伟从容地回答。
包颖对主体适格问题提出质疑:“弄清楚这一点对是否能够顺利开庭至关重要。”
陈健也对案件谈了自己的看法,然后作了总结:“刚才,我们明确了一审情况、二审事实查明的重点和庭审中需要留意的问题,对争议焦点也心里有数了,现在准备上庭。”
记者感觉到,庭前会议时间虽短,却是衔接庭前准备阶段和案件审理阶段的重要平台,让合议庭成员对案件情况有个总体把握,开庭前胸有成竹,为庭审打下坚实的基础。
即时庭审,合议庭共同负责,做到审判以庭审为中心
9点10分,在天津二中院五楼指挥中心,记者看到,大屏幕上显示合议庭成员正在走进法庭,随即在审判席就座。
书记员宣读完法庭纪律后,陈健对“两段式、不间断”审判模式做了说明:“即时庭审要求庭审连续进行,原则上不得中断。中途暂时休庭合议有关事项时,合议庭成员不得离开审判区。”
随后,书记员向双方当事人展示电脑上的随机分案记录。当事人起身走过来查看,然后向审判长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现在开庭。”陈健敲响法槌,庭审正式开始。
庭审中,上诉人突然提出关于主张利息的时效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如果时效问题在一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出,二审就不予审查。
“上诉人,关于主张利息的时效问题,你们在一审期间有没有提出?”陈健询问。
“记不清了,审判长。”上诉人回答。
为弄清这个问题,包颖当即迅速翻阅一审期间所有的庭审笔录,以尽快对这个问题作出确认。
包颖很快将查阅结果告诉审判长:“经过查阅发现,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并未提出时效问题。”
记者注意到,庭审中,审判长不但主持整个庭审程序、把握庭审节奏,更为重要的是在法庭调查等关键环节,同样起着主导作用,合议庭成员也都全神贯注,互相配合,十分默契。
于国强告诉记者:“在传统的审判模式中,庭审时审判长如果不是承办法官,往往仅主持庭审的程序性事项,对当事人进行实质性发问不多。特别是庭审进入事实调查阶段后,询问、证据质证、事实查明事项则交由案件承办法官负责。合议庭另一名成员有时还一言不发,我们称之为‘架庭’。而现在案件审理由合议庭共同负责,审判长与合议庭成员必须尽职尽责,否则就会影响到合议庭评议甚至宣判结果。”
即时合议,充分发扬民主,既凝聚集体智慧又相互监督
10点40分,当事人作完最后陈述,陈健宣布:“现在休庭,合议庭将在审判区即时合议,请当事人在审判区内等候宣判。”
姚奎彦告诉记者,原有的审判模式是在大多情况下,庭审结束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和择期评议,庭审后到合议庭评议前这段时间就会给“三案”留下机会。而即时合议,合议庭成员就不会受到任何外部干扰。
此时,在审判区第二合议室,陈健和两位法官已就诉讼程序、证据采信、事实认定、法律适用等发表意见,书记员在一旁认真记录。
王新首先发言:“我认为本案事实认定的关键,是关于利息起始时间的计算问题。”
“是的,明确了起始时间,才能对利息的数额进行认定。”包颖说,“另外,一审判决有几个地方存在明显错误,二审应该予以撤销和更正。”
“工程竣工时间是认定利息起始时间的重要因素。”陈健补充道。
经过几轮评议讨论,合议庭就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最终达成一致意见,认为案件可以当庭宣判。
记者注意到,评议时每位法官都能畅所欲言,既充分发扬了民主,又真正体现了合议制集体智慧和相互监督的优势。
事实上,早在4年前,天津二中院就建立了合议监督机制,把合议庭评议工作纳入案件评查范围,解决了因案多人少而造成的“合而不议”的问题。如今,这一机制与“两段式、不间断”审判模式中的“即时合议”得到有机融合。
案件合议后,陈健告诉记者:“在宣布裁判结果前,我还要对裁判理由包括案件事实的查明情况、法律适用、责任承担的依据等进行释明。”
陈健说,以往,天津二中院二审案件的释明环节,是在宣判后进行的,即时宣判将判后释法说理前置,由审判长亲自向双方当事人解释说明,更能赢得当事人的理解和信任,有利于服判息诉。
即时宣判,判决后败诉方情绪稳定,主动提出履行判决
11点20分,合议庭成员重新在法庭审判席就座,陈健再次敲响法槌,恢复庭审。
陈健在法律释明后,站起来宣布:“全体起立,现在宣判: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变更原审判决第一项,判决由上诉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内给付被上诉人工程欠款……”
“我们用什么方式履行应赔付的利息呢?”听到宣判结果,被上诉人主动与上诉人商议利息的支付方式。至此,天津二中院运用“两段式、不间断”审判模式审理的第390件案件顺利结案。同日,另外4件二审案件也当庭宣判。
在庭审后的座谈会上,包颖对记者说:“在‘案件一进门,两边都托人’的司法环境下,不管裁判结果多么公正,当事人也会怀疑裁判过程。同学之间聊天时,都说我们吃了原告吃被告,无论怎么澄清,他们也不相信,真是百口莫辩。新的审判模式实现了即时当庭宣判,将审判过程集中到当事人的可视范围之内,消除了当事人的合理怀疑,我们也摘掉了不干净的帽子。”
“新的审判模式保障了廉洁司法。”陈健说,“从随机分案到当庭宣判这段时间,不论是对法官还是当事人都是封闭的,审判权无处寻租,当事人谁想托人找关系也无从着手,从源头治理了‘三案’,司法公信力得以提升。”
“审判效率大大提高了,二审案件平均结案时间由原来的45天缩短至目前的21天。”王新说,“过去,每个办案环节都间隔一段时间,办案周期长。现在,案件集中在一个半天审结,尽管压力大,但判完后感觉很轻松,也很有成就感。”
在“两段式、不间断”审判模式运行中,由于有的案件案情十分复杂,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当庭宣判。天津二中院就此出台对接机制,与层级监督指导机制对接、与专业咨询会议机制对接、与审委会会议对接,以确保案件审理实现百分之百的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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